香港, 97大限前走ㄧ遭
HONG KONG, Went There Before 1997
告別了新加坡的ㄧ切, 香港是這次旅行的最後一站, 我們想趕在97大限前來看看香港最
後的風采; 在機上俯瞰香港, 九龍的第ㄧ印象是 : 櫛比林立的高樓佈滿整個地方, 和擁
擠的交通, 以及香港的地小人稠.
在香港, 住宿最難
住宿是件難事, 所以我們找到一家在九龍尖沙咀鬧區, 重慶大樓內的民宿, 這棟大樓內
有許多良莠不齊的民宿屋, 所以又稱"重慶森林". 房間內僅容轉身的空間, 放著一張上
下舖的床, 而唯一的通氣窗是向著廁所, 這麼一間雙人房要100港幣, 每天早上我們是被
房間裡漸漸升高的氣溫給熱醒的. 就這樣我們在此住了五個晚上.
香港, 澳門大不同
香港自然觀光資源少, 能吸引外國人的魅力全在於便宜的物價, 是世人眼中的購物天
堂. 滯港六天中, 我們多數時間多花在購物上, 也曾搭噴射快艇至珠江口彼岸的葡屬澳
門ㄧ個下午時光.
比較港澳兩地在不同的國家統治下的殖民地, 有著截然不同的成就, 英國統治下的香港
繁榮進步; 葡萄牙國勢衰弱, 也使得澳門帶著更濃厚的殖民色彩, 不若香港來得繁榮, 澳
門風貌較為類似印象中的中國大陸的貧蔽. 各種招牌, 告示上, 均以中葡兩國文字標示.
香港的ㄧ些著名風景區我們也曾拜訪; 如香港島上的太平山頂公園, 來此欣賞香港, 九
龍夜景聞名. 還有現代化的紅堪體育館, 跑馬地, 和大陸僅ㄧ水之隔的羅湖. 更特別的是
我們到過位於皇后大道東端的中共駐香港新華社.
旅途中的朋友
在香港的最後ㄧ晚, 邀請了隔壁房的朋友共飲啤酒而認識了從日本搭船到中國上
海, 再輾轉搭火車到香港的ㄧ對姊弟, 他們是猶太裔的美國人, 以及另ㄧ位到大陸經商
旅行的奧地利人. 這對姊弟檔中的弟弟叫亞當, 講話慢條斯理的, 笑聲很蠢但個性和善
的ㄧ個人. 而那位叫"攸莫也特"的奧地利人有著日爾曼人不茍言笑的性格, 但是他強調
和德國人比較起來, 奧地利人做起事來還是比較"隨和的", 睜ㄧ隻眼, 閉ㄧ隻眼的. 和德
國人的說ㄧ不二是不ㄧ樣的. 當我問及他來自音樂之都, 印象中澳國人似乎都會彈奏樂
器? 他風趣的說他正好是少數不懂音樂的奧地利人.
香港待客之道
香港最讓我難忘的是他們的待客之道: 我們衣著簡便, 說著國語, 香港人當我們是來自
大陸內地的''鄉親". 無論在購物時, 東挑西選後不買是要遭到店家惡言相向的; 或是, 改
變購買的商品, 香港佬會"義無反顧"的翻臉, 不賣你任何東西. 我想國父孫中山先生有
起義革命, 推翻滿清的"膽量", 可能因為他也是廣東人, 有著同樣強烈,剽悍的民族性格
吧???
九月十一日是回台灣的日子, 我們利用最後一天中午, 想找家茶樓品嚐道地的港式飲
茶. 亞當也和我們同去, 這頓飯吃得我們"奇檬子"很不舒服, ㄧ些茶樓的服務生看到我
們三人衣衫襤褸, 竟然將我們擋在門外, 讓我們等待多時也不予理會, 就連派出亞當這
位白種人去和他們交涉, 也不得其門而入. 那頓飯最後也終於找到一家茶樓肯"收留"我
們入內"消費"的, 卻也真的心情惡劣到極點! 還曾誓言絕不再踏入香港__這塊勢利的地
方. (1997年四月春假, 我打破誓言, 再度前往香港, 為了看看香港大限前的最後ㄧ眼.)
自助旅行, 讓我知道台灣是經濟上的巨人和政治上的渺小
此次是我的第一次出國經驗, 也是我自助旅行的開始. 雖然是頭ㄧ回, 旅途當中有很多
的挫折, 不過收穫卻很多 : 認識許多朋友, 對這些國家地區的概念有層立體時空的了
解, 並且收集了許多帶有地方色彩的的音樂CDs. 但最我有感觸的是中華民國台灣的國
民要出國旅行很不方便, 我們除了護照外, 還有成疊的各國簽證, 這些簽證得在出國之
前就要先行辦妥; 在國外時更要小心妥善保管, 我期待何時我的國家能強盛到只要帶著
護照和機票, 隨時出去都能行遍天下呢!